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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學:一個把詩歌寫得簡單的人
發布日期:2014-11-24 浏覽次數: 字號:[ ]

“在三十多年的詩歌創作中,我始終堅持把詩歌寫得簡單一些,不僅要在語言文字上下功夫,更要在真情實感上多下功夫。我的意思是說:在詩歌寫作中,感情是第一位的,而後才是語言。一位文友曾戲言,讀我的詩,往往就會産生讀小說的感覺。”做客本期《藝術人生》的詩人徐學在詩歌的創作中力求使用簡單的語言,吟唱著他簡單的生活。

個人簡介:

徐學,原名徐存祥,1969年生,甘肅省秦安縣人,中國詩歌協會會員,甘肅省作家協會會員,金昌市作家協會會員,金川集團公司文學協會副秘書長。

1984年開始詩歌創作,先後在《詩刊》、《詩選刊》、《飛天》、《綠風詩刊》、《鴨綠江》、《中國西部文學》等多家刊物發表詩作600余首。有作品入選《2005中國年度詩歌》、《2007年中國詩歌精選》、《中國2008年度詩歌精選》、《2009中國年度詩歌》、《甘肅的詩》、《新時期甘肅文學作品選·詩歌卷》、《飛天60年典藏·詩歌卷》、《抒情中國》等多種選本,出版詩集《身在河西》獲甘肅省第二屆黃河文學獎,《春天就這麽簡單》獲甘肅省第四屆黃河文學獎,另獲得金昌市“五個一工程獎”、“金星獎”等地市級獎項十余項。

“詩歌是寂寞的藝術。它在寂寞中誕生,在寂寞的土壤裏長出寂寞的苗,結出寂寞的果實,讓寂寞穿上華麗的衣裳,然後讓許多寂寞的心不再寂寞。可以這樣說,唯有詩歌的寂寞才能給人帶來希望,心靈的淨化。因爲它高貴,它典雅,它真誠。”一談起詩歌,徐學的話匣子打開了。

一首小詩《喜鵲》發表在《少年文史報》上,這讓徐學在學校裏出盡了風頭,他想,當個詩人挺好,就有了當詩人的夢想。

“出生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人,小時候都有這樣的印象,盼望著樹上喜鵲叫,因爲喜鵲叫了,家裏就要來客人,來客人就有好吃的了。”徐學回憶起他上初中二年級時寫的第一首名叫《喜鵲》的小詩,就是因爲家裏窮,太想吃好吃的了,就編起了順口溜,“樹上喜鵲叫/家有客人到……”天天挂在嘴上,無意中被語文老師聽到了,建議他投給《少年文史報》,試試看能不能發表。

令他沒想到的是,這首詩竟然發表了,而且他收到了一塊兩毛錢的稿費。他收到稿費的那天,全校都轟動了,一時間,徐學小詩人的名號在全校傳開了,這讓小小年紀的他在學校出盡了風頭,他享受著同學們羨慕的目光,當個詩人的感覺太好了!

從那時起,徐學做起了當詩人的夢想。他要好好學習,當一名讓人人都羨慕的詩人:留著長長的頭發,戴著眼鏡,看起來文質彬彬的。

可這個夢剛開始做,父親讓他頂替當工人的決定讓徐學不知所措,夢想還將如何繼續?

盡管不知所措,但他無法改變這個決定。1985年冬天,僅有15歲的徐學跟著父親來到金昌,成了一名外線電工。

本是上學的年齡,卻每天與電線杆子打起了交道。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,舉目無親,徐學非常想念家鄉和親友。戈壁灘的空曠和寂寞時時襲擾著他,尤其是晚上,當風沙不停地敲打著他的窗戶時,他經常沈浸在對夢想,對往事、對親人的回憶和對未來的思索中。

夢想與現實就是這麽格格不入,也許這就是生活。但徐學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夢想,要讀書,要寫詩,要當一個詩人。

于是,他開始發奮讀書,在詩的王國裏尋找心靈的慰藉。他借書看、買書看,一個月的工資有一半多都買了書,在他一間五六平方米的小屋裏,除了一張單人床,空余的地方都碼滿了各種書籍。一到晚上,是徐學最快樂的時候,看泰戈爾、席慕容的詩,看三毛的散文,沈浸其中。

看完了寫,寫完了再看,徐學很享受寫詩的過程,把寫好的詩,一稿多投投向各種報刊雜志,然後就是期待,在期待的日子裏繼續寫著……。

“站在高塔上/我像一只展翅飛翔的雄鷹……”付出心血終會凝結成果實,1989年他寫得一首《外線工》的詩歌在《詩刊》上發表了,這激起了他創作詩歌的熱情,從此一發不可收拾,每天工作之余與書爲伴,與詩爲伴。

漸漸地,徐學的詩歌在各種報刊雜志上發表出來,他說:“我很感激《金昌日報》、《鎳都報》、《西風》的編輯們,是他們給了我在這個城市堅持寫詩的理由,讓我在詩歌創作的路上一路前行。”

從此,在這個城市,徐學一個工人出身的詩人也漸漸被人們熟知和認可,他的詩歌創作也隨著時光的流逝逐漸成長起來。

他說他是個業余作者,詩歌産量很低,從1984年進行詩歌創作,至今在全國各類刊物上發表詩歌600余首。他白天忙于工作,晚上等孩子睡了才開始忙乎,小小鬥室就彌漫著濃厚的詩的氣息。他從不喝酒,寫起詩來卻總是處在亢奮狀態。在那時,他說他的思緒就像沙漠中的風一樣,沒有停留的驿站,沒有棲息的家園。

他做人很低調、很真實,他的詩歌正如他的人一樣,也是如此,只要認識幾個字的人都能讀懂,他的詩歌就是這麽簡單,訴說著、記錄著真實的生活。

30多年來,一直堅持寫詩的徐學,他說在詩歌寫作中,感情是第一位的,而後才是語言。一位文友曾戲言:“讀徐學的詩,往往就會産生讀小說的感覺。”還有人開玩笑似的對他說:“讀你的詩,猶如和一位其貌不揚,卻值得信賴的友人促膝而談。”

讀讀原載于《2007年中國詩歌精選》徐學的這首《春天就這麽簡單》,就能找到這種感覺。

“一朵花开了 两朵花落了/三朵花开了又落了/——梨花 杏花 桃花//一棵树死了 两棵树发芽了/三棵树发芽了又死了/——桃树 杏树 梨树/一个人走了 两个人来了/三个人来了又走了/——强子 满子 学子/春天就这么简单/简单得像秋天腐烂的一枚果子/这枚果子似乎在昨天/我还用双手轻轻地摸过”……

“詩歌是我內心的獨白,也是我借助于文字的真切傾訴。我不是爲了寫詩而寫詩的,我的詩歌首先是爲自己寫的,自己感動了,讀者才可能被感動。”徐學說。

徐學對生活有著比較敏銳的感受力,“我站在大地之上/感覺到的荒涼/一直涼到我的心上”,這樣的感受能讓讀者心動。從日常生活最爲平凡的場景中得到心靈的感動與詩意的燭照,比如《再亮的燈光也比不上陽光》中寫到的妻子爲他翻眼皮找沙子的小事。妻子隨口說了一句話:“再亮的燈光也比不上陽光”,讓徐學直覺到了其中的哲理化詩意。評論家宿好軍這樣評價:“這不僅僅是詩意化的語言,它是生活的詩意,詩意的生活,它把詩人生活中的酸甜苦辣鹹各種滋味全涵括了進去,但卻比生活更具內涵,讓人感動,讓人回味不盡。”

著名诗人人邻说:“和很多的诗人一样,徐学记录了他身边的一切”。人邻这样评价徐学发表在《诗刊》上的组诗《上路》六首,从標題表面上看,似乎都是写个人家庭的不幸,但稍作细致的阅读就不难发现,他写个人不幸遭遇的这个层面上的诗意的同时,不得不联想到社会上还不令人满意的诸多弊端,弱势群体的难肠等。也就是说,通过他的诗行,可以读出他蕴涵在诗意中的社会层面上的诗情画意。徐学对社会的观察与思考是比较细致和深刻的,所以“上北京给爱人去看病/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……”。像这样的诗句不仅是他一个人的感受,也是一个或几个层面上的不幸者的呻吟或渴望。在《天坛医院》一诗中他这样写到,“看见的建筑不是一流的/听说脑外科的手术是一流的/在天坛医院——/护士的微笑像一朵盛开的花/主治大夫的脸始终像墨一样的黑/在天坛医院——/有人在门口搭着横幅索要赔偿/有人热情地和你搭话说她认识好多专家/在天坛医院——/有人推销能治百病的新药/有人问你住不住便宜点的旅店/在天坛医院——/爱人住的是神经内科/我每周星期二下午像探监似的/才能见她一面/在天坛医院——/听一位陪员说这医院因天坛公园而得名/他还说好人走到哪里都是一路平安/在天坛医院——/看见许多鸟/但我始终没有听到一声鸟鸣/天很蓝/但我始终没有感受到/一丝阳光的温暖/在天坛医院”,这样的诗句已经达到了令人震撼的程度。

詩歌只有走出作者自己的小圈子,關注普通民衆、關注社會,服務于人民,才會有它的生命力,而他的詩歌,一直向這個目標邁進。

“一個名叫鎳都的地方/它四季飛濺的鎳花/像秋夜中沒完沒了的盛大慶典/這座城市沒有名勝古迹/但知道的人比南方春天裏的雨點還多/比豐收之年糧倉裏的麥粒還多/我這樣比喻/只是想告訴你它的聲名遠播”2002年,徐學的詩歌《一個名叫鎳都的地方》在《飛天》雜志發表,讓更多的人從他的詩句中認識了鎳都這個充滿神奇色彩的城市。

徐學作爲第二代鎳都人,他深愛著自己生活著的這片熱土,他也常常被這裏的創業者和發展曆史所感動,作爲一座戈壁上崛起的新興工業城市,徐學一直爲此感到自豪。他創作了一組組訴說西部的詩歌,作品相繼在《詩刊》、《星星詩刊》、《飛天》、《綠風詩刊》、《新國風》詩刊、《北京文學》、《北方文學》、《詩林》、《延河》、《陽關》、《西風》等雜志上刊出,在西部大開發的大背景下,他的作品對宣傳西部,讓人們認識西部起到了很好的作用,同時他也多次受到了詩壇的關注。

2010年,對徐學來說,詩歌的創作達到了一個頂峰。他逐漸從以往的盲目的創作,轉向了自己生活著的,深愛著的河西這片土地,並且對此有著深刻的思索。有關河西的系列詩歌作品,使他在詩歌的創作上,又有了一個新的飛躍和突破。

“在河西/風讓鷹作低空飛翔/……在河西/我的鄉親/也同樣經受著風的折磨/深夜他們陣陣的憂傷向誰訴說/向誰訴說人退沙進的痛苦/和一次一次搬家的經過/在河西/風讓我未老先衰。”在《身在河西》這首詩中徐學這樣吟唱著,他爲生活在河西,經受著惡劣自然環境侵擾的人們而痛苦。河西,曆史上的綠洲,由于近年來生態環境受到破壞,沙塵暴和沙漠化現象日漸突出,對人們的生産、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響。也有人說過,生活在西部的人,本身就是對社會和國家的一種奉獻。

2006年,徐學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本詩集《身在河西》,有人評論說這本集子是他多年詩歌作品的精選。他的作品表現了兩個主題:一個是對大地母親的感悟和禮贊,一個是對生命的追尋和叩問。他的詩風輕靈、灑脫,俊秀中顯出幾分成熟,真情中又不乏機智和調侃,不矯揉不造作;在形式上,甯靜、淡雅、秀麗,給人以輕松愉快,心曠神怡的審美感受。

徐学诗歌创作的丰收,來源于他的辛勤耕耘和苦守寂寞。每当夜深人静,妻儿酣睡进入梦中时,徐学喝着浓茶,抽着受地方保护的香烟,才开始一天的诗歌创作,看着窗外漆黑的戈壁滩,诗歌的灵性顿然涌上心头。

有人說過:“詩人是從事一種創造性的語言勞動,他爲詩而生,他的意義也只能存在于這種創造之中。”願徐學依然堅守那份寂寞,永保一顆詩心,在詩歌的創作上取得更加豐碩的成果。

業余從事詩歌創作的徐學還有一個人生目標,就是要出夠五本書,出版了《身在河西》、《春天就這麽簡單》,正在寫《夏天就這樣浮躁》,還准備寫秋天和冬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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